小記

天光大亮,我靜坐窗邊。

送她出門時,窗外,山下的馬路已然是川流不息。

山下望得見交錯又延展至不可見的盡頭的數條馬路。車輛秩序井然地、絲滑地在其中穿梭來去。時空與生命就此建構和流逝。

中間橫行的是地下鐵,蛇一樣蜿蜒,由左及右,又由右及左,像童年時代風靡一時的蛇吞果的電子遊戲。

目光推到最遠處,流動的山脈下,朝陽的光照佈下陰陽的光影,於是高聳的樓宇變成剪紙般立體。

窗外風一時大了起來。我突然有種難以言喻的疲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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